【寄口罩到香港】父愛無言

 

    理電學院2010級 左 銘
    父母是遊子的遠方之一,遊子則是父母唯一的地方。
    每當無助、寂靜時便會想到家,想念家裏的老爸老媽。家是温暖的港灣,是遠方遊子的心靈棲息地,家裏有温柔賢惠的母親,慈愛嚴厲的父親。説到我的父親,我覺得有寫點東西的必要了。
    從兒時起,我和弟弟便與母親親近。父親高中畢業,記得奶奶經常面帶遺憾地説:“你爸讀書成績好,當年考上了大學,由於家裏困難而放棄了”。我們心目中的父親常常板着個臉,給人一種威嚴、“苛刻”之感。父親雖然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,但他為了這個家勤勤懇懇、兢兢業業地工作,毫無怨言,勤勞致富便是他人生永恆的信條。
    曾幾何時,我也有不理解父親的時候。童年總是美好的,而對於我感覺卻不一樣,從入學時爸爸每天下班必做的事便是檢查我和弟弟的作業,遇到錯的他總是手把手地教我們直到弄懂,有時候還逼迫我們看書練字,一有違背輕則捱罵重則捱打,那時的我們並不理解他,捱打後甚至還要詛咒他。與大多數兒子心中的父親一樣,他是個嚴厲、不輕易流露感情的人。
    但直到有一天,我理解了他,理解了我的父親。上大學是我第一次離開家,離開父親。開學那天是父親送我來的,一路上也沒説幾句話,我只記得臨走時他説:“錢不夠就打電話回家,沒事常回家看看”。當時也比較懵懂,大學第一個學期很少打電話回家,但經常接到家裏的電話。電話那頭總是母親的聲音,“在那還好吧?住得習慣嗎?吃得好嗎?我和你爸、爺爺、奶奶都好,天冷啦多穿點衣服……”每次電話那頭總是母親嘮叨的聲音。從未與父親通一次話,對於這我已習以為常了。
    直到有一次放假回家,與母親聊天時説到父親,她説:“你爸想你的時候總是説要打電話給你,撥完號自己卻不説,讓我和你通話,有一次給你打電話你沒接,讓你爸擔心了好一陣子,隔幾分鐘便打你電話”。聽完母親的講訴,我似乎理解了我父親在我每次回家後返校,他在上班的間隙幾次打電話問我旅途的情況;理解了他兒時對我的嚴格;理解了他的辛苦……我清晰地記得當時我的眼睛濕潤了,彷彿看到了父親瘦骨嶙峋的背影,看到了父親的幾縷銀髮,看到了歲月的痕跡……第一次被我爸感動,想不到“偉男子”還有“柔情”的一面。有時候夢比一生還要長,我們是父母生命的延續,父親對我學習上的苛刻不正是希望他的孩子實現他未實現的夢嗎?
    我終於讀懂了父親,這個為了家而奔波的男人,任何苦任何累只能默默地承受,像牛一樣勞動、像土地一樣奉獻的男人。
    從那時起,我每星期都會打電話回家報平安,都會和爸媽聊聊天,嘮嘮嗑,雖然父親還是那樣無話可説,但電話那頭總能傳來其憨憨的笑,這便是我和家人心中的幸福吧。上帝不正是因為無法照顧每個人,所以造就了父母親,因此,我們在塵世活出了天堂的感覺。

    每次遇到困難,我都會想起我的父親,想起父親的微笑,我會時刻告誡自己“成功的速度必須趕上父母老去的速度”,這便是我不斷前進的動力。